现在要写的是关于画虫虫的伟杰和永强。
发明虫虫的人是伟杰,而永强和我大概是把虫虫继续发扬光大的人。
虫虫是由“曾”这个字演变出来的。当时第一次看到这个虫虫,我心里就在想,画虫虫的人是个创意十足的天才。
伟杰真的是个天才,在玩乐方面的天才。好比如,电玩里从中二Ragnarok Online到现在的Dota,他都是达人级的。除此之外,他也爱问IQ题。中五的时候坐在他前面,我就已经见识过了。只是他的IQ题并不能测试你的IQ程度,只能用来测试你的脑残指数和创意指度。举个例子,老鼠和猫赛跑,谁会赢?答案是老鼠,因为老鼠会骑摩托。两个不相关的东西都可以扯在一起,少了创意和胡扯是没办法揭开谜底的。
永强是个电脑专家。我和他较有联络,因为他就住在我房间对面。我们都一样在多媒体大学求学,只是我读的是生意,他读的是电脑。正因为他是个电脑专家而我是个电脑白痴,所以我渐渐养成了“电脑出问题就找永强”的不治病症。我们的关系很特别,因为我们可以为了吃饭吵架一个礼拜,也可以为了PSP玩上一个月,偶尔回到吉隆坡市区探险迷路下。
稍微介绍了两个画虫虫的作者,故事继续回到虫虫。由于我们三个人的共同点就是爱画画,所以那时候虫虫的漫画可以累积到一本书这样的厚度,虽然其充量也只是一集完的四格漫画罢了。
后来,我因为和另一个同学合画另一篇长篇漫画,我才停止继续画虫虫。说好听一点,就是转行;说难听一点,就是背叛了虫虫。
随着我停止画虫虫,另外两人也停笔了。就算一年过去了,大家都升上了中学,也都忘了虫虫这件事。虫虫也就因此停留在我们的记忆里了。
^^^^^^^^^^^^^^^^^^^^^^^^^^^^^^^^^^^^^^^
这篇有点短,因为我实在想不起任何有关虫虫的故事了。
我所存有的记忆里只有不断地画虫虫,不断地画四格漫画,然后就是空了一大段的故事了。
那么既然这么短的故事,为何还要写出去呢?
因为这是回忆录,而回忆是洗不掉的。那既然洗不掉,那为何要为了故事的精彩性而添增有的没的刻意去美化它呢?
而且有些东西,藏在记忆里是最好的选择。又或者有一天,我脑残,脑残到重新将虫虫拿出来画漫画。
毕竟谁也不能预测未来,谁也不能预测虫虫的将来,无论是我、伟杰还是永强。




